現在看來,埃爾文前輩將自已的雄子教導的很好,他身上沒有其他雄蟲的暴虐和自大,更不像那些雄蟲一樣的獨斷專行。
而自已間接的收到了這份來自前輩的禮物,也讓他走出恐懼雄蟲的陰影。
斯洛卡爾抿了抿唇,笑的眉眼彎彎,向著埃爾文喊道,“雌父好,我叫斯洛卡爾。威利安,以后請雌父多多照顧我啦!”
埃爾文呆了呆,像是被斯洛卡爾的活潑給刺激到了,他猛地低下頭,而后。”幾秒之中,他再一次試探性的看向了這個明媚的小雌蟲。
他只感覺自已已經枯涸許久的精神海,像是被一束陽光給照射到了。
暖暖的,很安心,就像是當初意氣風發的自已。
看著自已雄主的雌父這樣的反應,斯洛卡爾倒是沒有介意他的無禮。
反正,在他看來,只要活著,總會有希望到來的那一天。
自已的雄主治愈自已,那自已就治愈自已雄主的雌父好了。
剎那間,兩個雌蟲都好像看見了曾經的自已。
都是那么的像是彼此的對立面,但是,走向的命運路程卻是相差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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