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小松鼠在和自已的主人貼貼。
夜夙看著歡喜擁抱自已的斯洛卡爾,心里也有些無奈。
要知道,這么二十幾歲的小雌蟲,在他的心上也就是一個小寶寶的年紀,讓他一個度過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家伙上手,總讓他有種老牛吃嫩草的錯覺。
但是,既來之則安之,好歹自已這個世界的投影比自已的雌君年紀要小,也讓他的心上有了一些莫名的安慰和慰藉。
斯洛卡爾看著怔住的雄主,頓時傲嬌的嘟了嘟嘴,他嬌軟的聲音很是勾蟲心神。
“雄主,你在想什么???”
夜夙抿了抿唇,忍著自已內心的羞恥,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的給斯洛卡爾脫下了t恤。
至于其他的衣物,夜夙手指猶豫了半天,到底沒有好意思當著自已雌君的面上手。
“咳,”他咳嗽一聲,將身子背了過去,“那個,雌君,你自已脫下來了?!?br>
斯洛卡爾眨了眨眼睛,也是知道到了自已雄主能夠接受的臨界點,倒也不再為難他了。
“好吧?!彼÷暤哪剜牵曇糁羞€是可以聽出來一絲絲的失落和委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