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斯洛卡爾骨頭上的痛感越來越劇烈,他手指緊緊抓著夜夙的衣領,蹙著的眉頭讓他的面容有種被蹂躪之后的美感。
許是發現自已的手臂不能起著作用,夜夙托著斯洛卡爾的雙腿,調轉了個姿勢,讓他坐在了自已的腿上。
而后,他低下了頭,將斯洛卡爾死死的抱在了懷里。
因為擁抱的太過于用力,斯洛卡爾只感覺自已被雄主的氣息給包圍著,瞬間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時間一點點過去,斯洛卡爾已經經歷了四五波骨頭被拉扯的劇痛沖擊。
一開始的斯洛卡爾是膽怯和害怕的,可以說,他的精神是在崩潰的邊緣不斷徘徊著。
但是,隨著和夜夙的氣息相交,以及被他手指輕撫著的脖子處傳來的安撫,他的注意力終于被完全轉移了。
雖然痛覺還在繼續,但是,相較于那個讓他受苦受累的精神折磨,果然還是和雄主的相處讓他很是精神振奮。
夜夙一只手穿插過斯洛卡爾的發絲,掌心與他的后腦勺相貼,另外一只手輕撫他的腰身,將他緊緊擁抱在懷中。
二人的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就像是為了拯救自已戀人的上神,一絲不茍的守著自已的小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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