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夙抿了抿唇,抱著斯洛卡爾的左手緊了緊。
然后下一秒,他的右手放開光腦,將斯洛卡爾的腦袋抱在懷里,修長有力的手指穿插過雪白的發絲,手掌的溫度直接與斯洛卡爾的后腦勺緊緊相貼。
飛行器里的溫度漸漸上升,雌蟲與雄蟲的荷爾蒙交纏在一起,曖昧的氣氛瞬間點燃。
斯洛卡爾抬起臉來,迷離的神色,紅潤的雙唇,一副等著他揉捏的嬌花模樣,就那樣直接倒影在夜夙的眼底。
夜夙呆了呆,他摸了摸自已發燙的臉頰,終于明白過來,自已的雌君又想要搞事情了,他眼神飄忽一瞬,直接將自已雌君抬起的臉蛋按在了胸口處。
“咳。”夜夙咳嗽一聲,直接一力鎮壓了自已被斯洛卡爾勾起的曖昧。
“雌君,我們該啟程了,出發吧。”他沙啞的聲音響起,也打破了這樣曖昧的氣氛。
斯洛卡爾腦袋抵著夜夙的胸口處,眼睛里滿是迷惘,不是應該親親嗎?怎么又被迫倒退一步,成為了只是抱抱啊?
許久,許久,他保持著這樣一個動作,沒有再次做出反應。
身為斯洛卡爾雄主的夜夙,自然知道自已的舉動有些不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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