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驚愕呢!我哥他自當年回京后便吊兒郎當、沒心沒肺的,哪里像是這般周到細心的救美英雄?”
“當年回京?”林時清疑惑道。
“是呀,小時候父親母親對我哥管教甚嚴,他那時雖也頑皮,但讀書習武上亦算得勤奮。后來父親母親亡故,周叔叔,就是周文良周將軍,他送哥哥和我回長安。”容霓回憶道,“剛回京時我們住在叔父家,起初哥哥也如往常,后來不知怎的他突然要回候府,也漸漸的開始成天撩貓逗狗、東游西逛。”
林時清聞言凝眉,輕聲問道,“當時阿霓和侯爺多大?”
“當時我哥十歲,我七歲。我那時也不懂事總問他,但他從不肯說,只讓我少與叔父家來往。”容霓雙手撐著臉說道,“后來我轉念一想,我哥他雖游手好閑卻也有分寸,因此也無所謂了,只要他開心就好啦。”
林時清聽容霓說完微微蹙眉,默然點了點頭。容霄原就一心掛念著林時清,時不時就要轉頭看她,見她此刻眉尖若蹙,還以為林時清舟車勞頓覺得疲累了,便走過來坐在林時清身邊牽了她的手,向容霓說道,“天也晚了,你時清姐姐今天累著了該早點歇息,你也快回去睡覺。”
容霓剛打開了話匣子,卻是不愿,“哎呀,我還沒和時清姐姐聊夠呢!”
容霄笑道,“我可告訴你,我約了陸其思明日出來。你若是想眍瞜著一雙眼見他,就只別睡。”
容霓聞言一愣,紅了臉噌的起身笑道,“時清姐姐快歇息吧!明早我再來找你!”
“好,阿霓好好歇息,明日見。”林時清亦是笑著向她道別。
送走了容霓,容霄便牽著林時清進了正屋中,只見屋內寬敞闊朗,裝飾陳設亦是雅致,一旁壁上掛了支銀鞘墨柄的長劍,正在燭光下透著寒光,倒為這滿屋的雅致齊整添了縷鏗鏘不馴之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