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容霄。”容霄答道。
林勉之一聽他的姓氏,心中便有了幾分猜測,“您可是武安侯?”
“是,晚輩今日冒昧來找林大人,是有事想詢問您。”容霄如實回答。
“侯爺能進來定是多費周折,如此大費周章來探視我一個囚犯有何事?”
容霄心想這次進來倒也沒費什么周折,不過是承了大理寺卿兒子的情罷了,“晚輩想問當日糧草之事,林大人身在其中,許是了解一些內情。”
林勉之聞聽容霄言中之意,頗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此事已有定奪,侯爺若想知道其中究竟,只去翻閱卷宗便是,”又頓了一瞬,“我知曉侯爺與周將軍親厚,周將軍忠肝義膽,為大延守衛邊疆數載……是我犯錯連累了周將軍,以致大延痛失良將。”
容霄見林勉之面上有不易發覺的真誠痛sE,亦真誠道,“不瞞林大人,晚輩對此事已有些猜測,雖或許難免偏頗,但既有懷疑,晚輩自不能只當作不知,放任J佞。且林大人也知我與周將軍親厚,又怎能輕松放過。”
林勉之聞言沉默了片刻,才道,“侯爺需明白,朝堂之事多波譎云詭,侯爺只看我此刻境遇便可知。聽聞侯爺向來逍遙安適,又何必牽扯入這麻煩之中。”
“樹yu靜而風不止。無論侯爵官宦,既拿著朝廷俸祿,便多是身不由己。即便晚輩順其自然、一心偷閑,也難免有禍事自己尋了來。b方林大人,晚輩猜想您亦不愿牽扯進那些煩心事之中,可如今不也還是無端遭禍、受了迫害。”容霄坦誠道,又看向林勉之說道,“我是為了周將軍,亦是為了別人。”
林勉之定定看著眼前的后生,往日總聽聞這位武安侯不過是一心只Ai玩樂胡鬧的紈绔少年,多少人暗地里議論這武安侯府的風骨榮光怕是要隕在這一位身上。而此刻,林勉之雖見他身上確是自在不拘的風采,但他方才說了這番話,其中見解清醒通透,實在令人贊嘆,可見后生亦是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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