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關懷,我過得還不錯,悠哉游哉倒是樂在其中。”容霄并未起身,只坐著回了個禮。容霆并未因容霄的失禮而有什么反應,端正正入了坐,臉上的親切之意與他父親一般無二。容霄也不管他,只向容銳問道,“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對,叔父叫我來有何事?”
只見容銳皺眉嘆了一聲,沉聲道,“這幾日朝里出了事,我知你不愿理會這些,也本不想跟你說,只是……”說著便露出一副猶豫之sE。
“父親,兒子知道您為難,但還是據實告訴阿霄吧,阿霄也有權知曉此事。”容霆亦是嘆道。
“叔父直說便是。”容霄心下冷笑,這父子倆唱念作打的又開始了,分明是極想讓自己知道,卻在這里扮什么雙簧戲。
“你可還記得周文良周將軍?”容銳向容霄問道。
“自然,周將軍怎么了?”容霄聽他突然提到周文良,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當年容霄的父親容錦自襲爵后便帶著妻子趙明纓駐守西陲,容霄與容霓便在此出生。其時樓羌之亂雖已平定,然畢竟過了幾十年,那樓羌國又蠢蠢yu動起來,大大小小的戰事時有發生。容霄十歲時,容錦在與樓羌的一場沖突里身中流矢殉國,趙明纓與丈夫伉儷情深,隨丈夫殉情而亡,一雙兒nV便被送回了長安。
而周文良乃容錦多年好友,一直在軍中輔佐容錦左右,兩人一同沖鋒陷陣、出生入Si,兄弟手足之情甚深,且他對容霄與容霓亦是多加照顧,也總帶著幼時的容霄玩耍。容錦殉國后,周文良強忍心中沉痛送容霄與容霓回長安,此后便扛起容家軍的擔子,也一直未娶,只一心替容錦鎮守西陲,完成他未竟的衛國心愿。這在長安亦是人人皆知的美談。
且周文良雖常年在西陲,卻在遠處費心為容霄容霓打點安排好了所有事宜,他并不擅言辭,每回寄來書信也只是問及兄妹兩人是否安樂,難得回一次長安,除了入朝商報西陲之事,便只顧著大包小包往武安侯府里送東西。
若要說周文良把容霄與容霓兄妹倆當作親生骨r0UAi護也無不可,是以此刻容銳故作猶豫提到他,容霄只覺心下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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