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容霓拊掌道,又見她哥哥眼下青痕,不由哂笑,“你怕不是昨夜里只盼著和美人兒姐姐相會,連覺都沒睡著吧?”
“胡說什么?我是那等毛頭小子?”容霄駁道,卻又想起了那風月情濃之夢,昨夜夢醒之后他確是沒再有丁點兒睡意,換了褻K后躺在榻上,一會兒暗罵自己下流,一會兒腦中又不由得涌現夢中美人承歡的情形,直輾轉反側了一宿。
“咦,怎么還臉紅了?”容霓撇撇嘴,“我又不笑話你。”說完卻還是哈哈笑出了聲。
容霄瞪了她一眼,不再答話,風卷殘云般用完了早膳便回了自己的云歸苑,又在鏡前挑挑揀揀換了半日的衣裳,糾結了半晌,最后選了件玄黑繡銀紋的錦袍,腰間系了白玉帶。
衣衫如墨,愈發襯出一張顧盼神飛的白皙俊臉,錦緞熨帖,亦顯出英挺肩背與JiNg勁窄腰。
容霄滿意的出了武安侯府,騎了馬滿面春風向安興坊奔去,外邊兒正是晴好的晌午,立春早至,道旁粉桃吐蕊、綠柳生葉,少年意氣風發打馬而過,恰是一片和睦初春景象。
容霄往日里常與身邊那些京都子弟四處逛悠玩樂,將長安的酒樓茶館去了個遍,店家們對這位成日游手好閑的武安侯都十分熟悉,這飛云樓亦是如此。是以容霄剛到飛云樓門前,堂內伙計便迎了出來,一迭聲的作揖招呼,十分殷勤。
容霄翻身下馬,問那伙計道,“今日可是有樂人來奏琵琶?”
“是,是,約莫再過半個時辰就開始了,侯爺來得可巧。”那伙計忙回。
容霄笑著給了賞錢,便大步邁了進去,尋了位子坐定。
少年一腔心思終是忐忑,茶喝了一盞又一盞,樓里客人到了一個又一個。容霄一會兒整理衣角,一會兒又暗自思索待會見了人要說些什么,一會兒又抬眼去望大門口。就這么坐立難安了半晌,臺上樂人已抱了琵琶轉軸撥弦,一曲霓裳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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