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霓臉上紅意愈發濃,不由得惱羞成怒捏緊了小拳頭,“我不同你說了,你不帶我玩我自己去玩!”
“好啊,到時候府里見。”容霄向后靠著闌g,笑著朝容霓揮了揮手。
容霓噌的一下站起身朝yu往樓下走,三兩步后卻又轉了回來,“那個……我沒銀錢呀。”
“這個時候想起我了,”容霄伸手從腰間取下荷包,修長的手指繞著絳帶,將荷包在空中緩緩轉著圈兒,“跟哥哥說幾句好話,就跟你夸陸其思那樣。”
容霓聽他又打趣自己,便氣惱著沖上去奪那荷包,正打鬧著,卻聽見一旁傳來熟悉的聲音,聲調平靜如水,無一絲波瀾,“容霄,阿霓妹妹。”
“呀,其思哥哥,你怎么來了?”容霓訝然一瞬,竟將容霄手臂撞到了闌g上,那荷包便從容霄手中滑落,掉了下去。
“容霄約我今日來此一聚,什么物件兒掉了?”陸其思入座答道,他乃容霄多年好友,平日里也常見這兄妹倆沒大沒小打打鬧鬧,原是慣了的,因此面sE如常、并無驚異之sE。
“其思來了。”容霄招呼道,“也沒掉什么,只不過是敗家妹妹害我把荷包扔了。”說著便轉過身向樓下望去。
三人所在之處原是酒肆二樓臨街的雅間,憑欄望去便是西市的街巷,此刻正是游人如織、滿街衣香鬢影。俯望之間,卻見那荷包落于一白衣nV子身前。
容霄便倚著闌g向她朗聲笑道,“這位小姐,可否勞您拾一下那荷包?”說著還隨意拱了拱手,原是吊兒郎當的動作,落在容霄身上卻自有一段兒風流不拘之意。
&子聞言仰面望向樓上說話之人,微微點了點頭。
一息之間,容霄只覺時間仿似停滯,酒肆堂中原本是笑語盈門、人聲鼎沸,此時飄過他耳邊卻仿若不聞,就連x膛里一顆心也莫名跳動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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