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這么說,怪r0U麻的,這哪兒像是你會(huì)說的話。”容霄擺了擺手笑道。
旁的幾個(gè)人原本前些日子也有耳聞容霄常往大理寺獄去,卻也不知其中緣由,更不知容霄與林家小姐之事,可如今一聽兩人所言,再想起當(dāng)日容霄在集悅園鬧的那一遭,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一個(gè)個(gè)俱是又驚詫又佩服的感嘆道,“當(dāng)日林大人之事多少人避之不及,連我父親都只能在家里忿忿不平,倒是容霄你無畏,我都覺著自己不配同你一塊兒喝酒了。”又有人笑嘆,“那起子人成日說我們這群紈绔辱沒門風(fēng),你這遭卻是能為咱們正了名聲。”
河上百舸爭流、氣勢恢宏,河岸眾人喟嘆、意氣相投。這群人平日里撩貓逗狗的不正經(jīng),然背后家世雖顯卻也都清正,承著這般教導(dǎo),眾人見識(shí)德行自是都不短,不然也不會(huì)在一塊兒湊了這么多年。
眼見日頭往西去,河上賽舟也決出了勝負(fù),眾人便都道換個(gè)地方去喝酒,因東市里新開了家沁泉樓,據(jù)說里頭酒類齊全滋味甚好,一行人便載笑載言上了馬往城中馳去。東市與平康坊相近,途徑集悅園門口兒,容霄便正好看見沈月娘從車上下來。
因前次林時(shí)清在集悅園遭為難時(shí)多虧沈月娘告知,又兼容霄也知沈月娘待林時(shí)清頗好,在園中時(shí)助了她許多,容霄自是感激她對(duì)林時(shí)清的情誼,便下了馬見禮問候。
沈月娘忙還禮道,“侯爺不必多禮,今日我見了清娘,看她如今氣sE甚好,人也松快了許多,還得多謝侯爺?shù)闹苋嘧o(hù)。”
“沈姑娘言重,是我要多謝沈姑娘從前對(duì)清娘的照顧。”
“清娘既當(dāng)我是姐姐,為她的舉手之勞又何足掛齒。”沈月娘亦謙道。
后頭眾人亦下了馬,張玉成站在容霄身旁,也望著面前的人,只見花信年華的nV子一身緋紅衣裙,身段高挑纖瘦,面龐YAn若桃花,嬌妍嫵媚、美得張揚(yáng),只是那雙眼中的盈盈秋水卻帶了幾分微不可見的沉寂與淡漠。
張玉成本是極隨和不拘的X子,本也要問候一句,卻不想他看著這雙眼竟是看得一怔。又聽見他們兩人忙不迭的自謙與道謝,他不由笑道,“既然林小姐喚人家姐姐,容霄你怎么不跟著一起稱呼?”
“偏你會(huì)說話?”容霄也不知為何,許是因知曉林時(shí)清與沈月娘的姐妹情誼,他在沈月娘面前便有些像是在林勉之面前一般謹(jǐn)慎拘禮,他不免有些尷尬道,“這是我的好友,他一向言語不拘慣了,唐突了沈姑娘,還請(qǐng)沈姑娘見諒。”
張玉成看了看容霄這夾著尾巴的樣子,心中發(fā)笑,又向沈月娘欠身拱手道,“抱歉,是張某唐突了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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