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陸先生。”
“你別叫我陸先生啦,怪生分的。宋清許是老謝的弟弟,那就是我弟弟,你和宋清許從小一起長大,我比你也年長幾歲,你要是不介意我占了你便宜,也可以叫我一聲哥。”
“不介意,陸……、風哥。”柳清沐人看著比較軟,說話也溫溫柔柔的,聽見柳清沐喊他“風哥”,陸時風竟覺得意外的順耳,聽起來很不錯。
陸時風一杯接一杯的喝,連喝了好幾杯后,柳清沐沒有再繼續給陸時風倒酒了。
柳清沐猶豫了一下,“風哥,你今晚心情不好嗎?”
“嗯,被家里催婚了,有些心煩,就來喝兩杯。”
“這樣啊,難怪心情不好,被催婚確實很心煩,特別是還有一群親戚會說七說八的。但是在心煩也不能喝太多酒,喝酒不會忘憂的,只會宿醉加頭疼,很難受的。”柳清沐說是這樣說,但他不確定陸時風會不會聽。
“那行吧,聽你的,再喝最后一杯。”
“轟隆,轟隆……”外面雷聲突然響起,還打了閃電,雷聲打得讓在包廂里的柳清沐一震。
陸時風發現柳清沐的動作,問道,“你怕打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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