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舒淡淡的說道,“好奇而已”
“因為……因為我吃飽了”江言隨便編了一個借口,他總不能說是顧喬做飯做的太難吃,他實在難以下咽。
祁予舒挑了挑眉,“是嗎?”
顧喬抿了抿唇,隨即有些委屈忐忑的說道,“是我做的太難吃了,對不起,我第一次做飯”
祁予舒看向顧喬,“我只是好奇,并非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的,你怎么會有別的意思呢”顧喬咬著唇瓣,那模樣別提多可憐了。
“還有,我好奇的是江言的回答”言外之意是誰讓你插的嘴。
顧喬被堵的說不出話來,他看向江言,“阿言,你說吧,是我做的太難吃,我不會怪你的”
江言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祁予舒,我們回去吧”阮意扯了扯祁予舒的衣袖,“知道的人知道你只是好奇,不知道的人看顧喬的態度以為是你逼著人家做什么了呢”
他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的,但是大家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阮意是不是在內涵顧喬茶里茶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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