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一無所有的獸人少年,做到今天,站在她身邊。
郁寒鼻尖一酸,抱著他的手收緊,兩人都好像要把對方融入骨血一樣用力,近得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在這寂靜的黑夜里格外吵鬧。
“姐姐,我想回家。”他埋在她肩頭悶悶出聲。
“我不想待在這里。”
他和她一樣討厭這里。
郁寒松開他,額頭和他貼著,“好,回家。”
晚宴沒有結束,兩方最重要的人物就先離場了,郁寒跟盛景發了個消息說了一聲,帶著許知年回了中層區的別墅。
許旋早就有預感晚宴他們不會回來了,并沒意外,啟用了準備好的解決方案。
推開門,明明兩個月沒回來了,屋里的鮮花還是一如既往地盛開著,像是在歡迎他們回來,在風吹動下晃了晃葉子。
整個房間全是他們生活過的痕跡,一點一滴都能細數出來。
郁寒牽著他走進來,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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