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誠沉默著,看著郁寒。
他剛剛沒有錯過郁寒那一瞬間外露的情緒,那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不過短短幾個月而已。
他垂下眼,捏起巧克力曲奇咬了一口。
從前也不是沒有人以朋友的身份跟她相處幾月、甚至幾年,但郁寒從來不會回應他們的感情。
他以為許知年會和之前的所有人一樣,但現在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這種食物,還是那樣甜得發膩。
她為什么會喜歡這種東西?
送走了盛澤,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郁寒看了眼外面下雨的天,對著溫誠道:“回家說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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