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常年待在室內養的,她的手腕皮膚又白又透,骨節分明,觸感溫涼。
心里好像被羽毛撓了一下,溫誠視線瞥向向日葵,裝作若無其事。
“沒有啊,就上班太累了,培養下興趣愛好不行啊。”
郁寒也沒在意,從他壓下的手里抽出文件,站起來,慵懶出聲:“那你實在不行看看教程學,少用點你那藝術細胞自由發揮,說不定能少炸幾次我的廚房。”
溫誠嘀咕:“有沒有可能,我就是照著菜譜一步一步來的。”
郁寒默了默,眼角余光瞥到來接她去發布會的許知年進來:“……要不然讓小許教你好了。”
青年看向這里的目光溫和,輕笑了一下,“溫先生想學什么?”
郁寒:“就是做……”
“不需要!”溫誠連忙打斷她,眼神嚴肅認真。
要是讓他來教還得了!?
郁寒見他認真,沒勉強:“好吧。”
差不多是時間要去發布會現場,她走上二樓去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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