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無端覺得有點好笑,不過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嗯,去洗漱一下喝點粥吧。”
蘇蘇雙手捂著腦袋,眸子亮晶晶的,下樓的腳步都有點飄。
狐貍精沒騙他欸,這么叫姐姐真的笑了,還摸了他腦袋!
溫誠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看完了全程的許知年,抱著臂:“她平時對弟弟都這樣,希望許助理不要介意。”
語氣特意加重了“弟弟”的尾音。
青年輕輕眨了眨眼,眼神純善真誠:“當然不會。郁總也是我的學姐,被學姐摸頭這種事我怎么會介意呢,你說對吧,學長?”
溫誠跳了下眼皮。
對于他這聲學長有點犯膈應,這不擺明了在說他“就算想被摸腦袋也不行嗎”。
他剛想出聲,青年卻在郁寒桌邊坐下,“郁總,你受了傷不好拿餐具,我喂你吧?”
溫誠眼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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