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愣了愣,忽然笑了一聲。
“郁總自己都成這樣了,居然還在擔心別人?”
他伸手覆上她的額頭,很燙,剛剛手碰到的時候就覺得溫度不對,果然是發燒了。
郁寒頭昏腦漲,自己也隱隱覺得可能是發燒了,見他這舉動就更確定了。
青年收回手,抬起她沾滿血的那只手,“看來郁總心里也清楚,這次休養的時間要加倍了。”
郁寒:“……”
她默了默。
“這次能讓我多看兩份策劃案嗎?”
“郁總覺得呢?”
“……”
兩人乘著飛船離開王宮,許旋站在樓頂吹風,手里捏著金屬小方塊,看著飛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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