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寒還是估計錯了,雖然身高差不多,體型差距還是明顯的。
就比如現在她看著剛出來的青年,身形清瘦,溫誠正合適的尺碼,在他身上穿成寬松款式,淺灰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黑色褲子露出腳踝。
頭發濕漉漉的,帶著水汽,許知年邊擦頭發邊抬起眼看她,有些寬松的領口歪向一邊,露出有些微紅的鎖骨。
淡淡的巧克力味信息素溢出,甜膩地包裹。
“郁總。”許是水汽蒸騰久了,嗓音也有點懶,“等很久了嗎?”
郁寒忽然意識到他跟溫誠的不同。
他是一個omega。
&天生身嬌體弱,皮膚白得脆弱易碎,只要稍微用力就會落下紅印子。
郁寒盯著水滴從青年頸側劃入衣領之下,意識到自己想了些什么,挪開目光。
她語氣平淡,一邊下樓一邊說:“今天雷雨,再晚些還有雷暴,你就在這住一晚吧,樓上有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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