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這么說,郁寒頓時明白了:“所以剛剛是您……”
格瑞斯抿了口酒,毫不客氣把功勞全攬自己身上,“是啊,是我讓人通知叫來你的助理,還懲治了一番我的兩個侄子,讓他們好好反省。所以小郁你打算怎么謝我?”
女人語氣并不嚴肅,甚至可以說很隨意,像是開玩笑一樣。
郁寒有點摸不準她的真正想法。
“您想讓我做什么?”
格瑞斯放下踩著桌腿的腳,兩只胳膊撐在桌上,托著臉,琥珀色的眼睛微彎。
“要不,你親我一下吧?”
“也不用親嘴,”她點了點自己的臉,“就親這就行。”
郁寒:……?
格瑞斯語氣悲傷,捂著自己的心口。
“你不知道,雖然我連侄子都有了,但是至今連個alpha都沒有,所以一直想知道被alpha親是什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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