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干衣服掛回衣柜,郁寒吃了藥,放下水杯下意識就想往書房拐,想起青年可憐巴巴的期待眼神,到門口硬生生地止住腳步。
調了個頭,去了二樓療養室,設定了新的療養艙精神治療時間,躺進療養艙睡覺。
八點,平時這個時間,她不是在批文件就是在做游戲。
從來沒有這么早睡過的郁寒,干巴巴閉著眼,生生翻了兩個小時身,才算入睡。
許知年回到家時已經是九點。
本該漆黑的屋里亮著燈,不用思索就知道是誰來了,許知年取下副駕駛的東西,開門走進去。
“咔噠。”
“呦,咱們的小玫瑰回來了。”
沙發上的女人咔嚓咬碎薯片,笑瞇瞇轉頭,“總裁助理當得怎么樣,有什么感想?”
許知年沒理她,走過她身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