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磚松動了,雨天踩下去會濺一褲管的水。
寧鶴瀾眼睛在晚上視力很差,稍不留神就會踩到這種陷阱一樣的磚。
過了半天他才問:“爺爺,那大哥真的是被附身了嗎?”
“那不然呢?”
“我還以為他是……突然身體不受控制,爺爺你也知道,現在的人什么隱疾都有的。”寧鶴瀾認真地說著。
“你……”寧國華想了下說,“那你今天打著方回了吧?后面他從水里出來還滴了一地的水,這個也是他發病的原因嗎?”
寧鶴瀾不說話了,街邊的路燈明亮,寧鶴瀾的臉上忽明忽暗。
“反正這個世界上是不會有什么鬼神的。”寧鶴瀾輕輕道,像是在和寧國華說話,也像是在和自己說話。
回到家,寧國華說他要去洗澡睡覺,今晚真的累著了。
寧鶴瀾想著雞哥沒回來,此刻也不能就這么睡了。
這雞相當通人性,自己出去溜達,也能自己溜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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