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月不由得對那男人產生了幾分好奇:“他是誰?”她指著那個男人問。
老鴇看向那邊,神色微妙。她謹慎答道:“他叫若飛。”
“我看他臉上帶傷,這是怎么回事?”戚明月又問。
老鴇怕貴人誤會,趕緊解釋道:“小姐,我們開門做生意,一向遵紀守法,絕不會亂來,這若飛是一年前自賣入芳華樓,當時我和他講好了條件,他在我樓里彈琴一年,一年后他會用銀子贖身。若是一年后無法贖身,便隨我處置。難料一年后若飛拿不出錢贖身,卻出爾反爾,不肯……接客。”
老鴇算沒說明白,但眾人聽明白了。若飛無錢贖身,按照約定便是要賣身的,但若飛不肯。
“可當初我是給了他一大筆錢的,他若是這般我豈不是要虧本?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戚明月哦了一聲:“他會彈琴啊?那就讓他來侍奉。”
老鴇一愣,一旁的張秀之急忙道:“小姐有所不知,此人性情桀驁,前幾日傷了一位客人,因此才受罰帶傷。小民擔心他傷了小姐……”
豈料戚明月聽了越發感興趣了:“性子烈才有意思,就他了。”
老鴇只得應下:“是,我這就去安排。”
幾人進了小樓,廳內酒席已經備好,另外各有四名姑娘、小倌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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