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在多年前,她載著太子在草原騎馬時,太子說她英姿颯爽,追風逐云,是他見過最特別的姑娘。
怎么一眨眼,她就變成了”性情乖張,舞槍弄劍,不堪為太子妃”了呢?
馬車停下,戚明月猛然驚醒,她掀開車簾,才發現天色已暗,隊伍停在了一處街道中。
宋河已經走到馬車邊:“朱公子,戚姑娘,今日便在小壺鎮住一夜,明早在趕路。”
戚明月跳下馬車,發現馬車停在一家客棧前,朱行景也下了馬,此時正牽著黑旋風站在一旁。
他并未說話,只是輕輕拍著黑旋風的腦袋,看起來親昵得很。
戚明月頓時不舒服了,她指著朱行景問:“他住哪兒?”
“驛站住不下那么多人,所以戚姑娘和朱公子還有部分護衛住客棧。”宋河小心翼翼道。
實際上是,這小鎮的驛站簡陋得很,宋河怕委屈了廢太子,便安排他住客棧。
戚明月冷笑一聲:“一個庶人,也配住客棧?那驛站哪里就住滿了,不是還有馬棚嗎?”
宋河后背發寒,一臉訕訕:“那怎么行,馬棚是馬住的,朱公子即便身為庶人,也不該住馬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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