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朱行景體諒人,他神色從容,微微一笑:“戚姑娘說得對,既是庶人,便不該坐馬車,只是我若是步行,唯恐拖慢隊行速度?!?br>
宋河連忙點頭:“可不是嘛,我奉命送朱公子去南州,我這一隊人騎行,若是他一人步行的話,豈不太耽誤時間?”
戚明月眨眨眼:“這好辦,他騎馬就好了。至于這馬車嘛,我來坐。”
宋河連忙道:“戚姑娘這意思是要隨我們同行?”
“是呀。聽說廢太子被貶南州,我特意來護送呢?!逼菝髟乱е亓恕皬U太子”三個字。
“這,恐怕不合適吧?!彼魏邮且稽c都不想和女霸王同行。
女霸王瞪他:“怎么不合適?這件事我已經寫信告知錦衣衛江指揮,你覺得不合適,你便派人去和他說吧。”
宋河一臉無奈,朱行景卻毫不在意點頭:“那就按照戚姑娘說的來
吧。”
隨即,朱行景跳下馬車。
他一襲白袍,身姿玉立,面容清俊、氣度文雅,在一隊錦衣衛中像是鶴立雞群,格格不入。
戚明月的目光一直黏在朱行景身上,心中不由得想:這小子,五年不見,還是這么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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