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小姐說只是為還恩情而已,讓爹爹和娘親不用多心,救人要緊。”
周妙音回想那日的事,墨小姐確實是這么說的。
周黎昕眉頭挑起,欠恩情的不應當是他?為何墨小姐要反過來說?
不過,也許是為了省去口舌是非,遮這樣解釋最是省事。
她說的理由既然是借口,那墨小姐真正做到這一步的原因是什么?
墨錦溪聽了一愣,不解地指了指自己:“我?我怎么?”
“小公爺,帶著聘禮上門提親,抬聘禮的隊伍足足占了大半條街,好大的陣仗,這會府外被圍得是水泄不通,父親和母親已經到前堂去,讓我過來叫你。”
“啊?”
半柱香后,花廳內,墨錦溪與周黎昕相對而坐。
其他人都暫時回避,留給兩人說話的空間。
桌案上擺著聘禮的禮單,字寫得密密麻麻,不看上一個時辰只怕都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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