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松手時,周青遠(yuǎn)咬了咬牙,憋屈地把筆洗放回桌上。
如今他屋里只有這一件值錢的東西,為那個丑婦把東西砸了,不值當(dāng)。
“不知廉恥的丑婦,我偏不認(rèn)那封休書,你就始終是我的人,我看你怎么和病秧子茍且!”
周青遠(yuǎn)深吸了口氣,氣還沒消下來,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見兒子的聲音:“爹爹可在書房?”
南山往身后看了一眼,沒再聽見咒罵聲才應(yīng)答:“老爺在書房,少爺有事?”
“我有事要和爹爹說。”周耀柏扯了扯腰上的玉佩,面色有些不虞。
再在氣頭上,周青遠(yuǎn)對這個嫡子還是在意的,收拾好情緒便道:“進(jìn)來。”
“爹爹,我屋里的墨和宣紙都用完了,星月燭也沒剩多少,爹爹可否吩咐庫房去采買些回來。”
周耀柏人還沒進(jìn)書房,就說自己屋里這不夠用,那不夠用。
星月燭是這兩年才有的東西,和尋常蠟燭不一樣的是星月燭照明火光格外明亮,用于夜間看書最合適不過。
因?yàn)橹谱鞴に嚨木壒剩窃聽T價格高昂,非富庶人家是斷斷用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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