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令人可氣,墨錦溪坐擁金銀財寶無數,當初帶到周家的嫁妝,真要數,就是數三天三夜都數不完,墨錦溪也沒拿多少嫁妝幫他在官場中鋪路。
就墨錦溪拿出的錢幫他謀的翰林院侍讀,還不足九牛一毛,這女人著實可恨,不然他一路順風順水走來,如今的官職應當升至正四品才是,俸祿也能漲一漲。
四品官員的俸祿,比五品官員好上不止一倍,若真官至四品,縱然沒有墨錦溪,周家的使用也不會捉襟見肘。
周青遠回想周府的種種艱難,對墨錦溪的恨意隨之加深。
上輩子,墨錦溪和這個男人做了八年夫妻,她花了八年去琢磨和討好眼前這個人。
別人看不出周青遠在想什么,墨錦溪通過他一個動作,一記微妙的眼神,就能洞悉他心中所想。墨錦溪察覺他流露的恨,柔荑佯裝不經意搭在戴了累絲金鐲的手腕上。
她肌膚白皙,戴著金燦燦的鐲子,映得肌膚光潔如雪,二者相襯,讓人移不開眼。
“周大人苦讀圣賢書多年,應當知道禍從口出,還請周大人自重。你我二人早已不是夫妻,你再以夫妻相稱,就是故意污穢,壞我的名聲,那就別怪墨家不客氣。”
她安然端坐,院內清風徐來,撩動她的衣角,莫說姿態,她就連氣色都與從前不同。
從墨錦溪的氣色不難看出,她在周府日子過得不錯,憑什么?周青遠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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