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竹亭里,周黎昕倚著竹榻閉目養神,陽光燦爛,攏著他半邊身子。
他自幼病弱,宜靜養,所以院中伺候下人不多,從侍從到侍女,都有些功夫在身,手腳輕快,所以周黎昕居所十分寧靜,靜坐時,耳邊只有風聲蟲鳴。
周黎昕有心事時,縱然閉目養神,眉頭也皺著,看起來更加病弱。
“二哥!”
一聲清亮的女音響起,周黎昕眼睫輕顫,懶懶地睜開眼,就見周妙音蹦蹦跳跳跑來。
“二哥,你在曬太陽呢?”周妙音跑到周黎昕面前蹲下,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
周黎昕點了點她的額頭,緩緩坐直身子,揉了揉眉頭道:“你這樣看著我做甚?”
“我聽聞二哥這幾日心情不佳,所以過來陪陪二哥,今日過來一看,二哥果然不高興。”
周妙音眨了眨眼,清亮直接的眼神,似要把人直接看透。
周黎昕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無力地倚靠軟枕而坐:“我哪有不高興?”
他嘴唇蒼白毫無血色,就連說話的聲音都空泛無力,讓人見之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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