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八年,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
今年周府的經濟狀況捉襟見肘,是他們自己做的孽。
“那也不能拿別人的年禮轉手送人,你讓旁人如何看待周府!如何看待我!”
周青遠把單子扔在地上,氣血上涌,氣得面紅耳赤,可見氣得不輕。
墨錦溪冷靜地將單子拾起來,拿在手里,反反復復地翻看。
動作意在提醒周青遠,當初送年禮的時候,花了那么大的價錢做人情,是他們自己選的。
“這么做是有些不妥,那有什么辦法,周府如今賬上,根本拿不出錢來,就算是兩百兩的年禮錢都沒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也是為難,只好出此下策,老爺還怪我?”
周青遠心高氣傲,他少年時高中探花,有高傲的資本,只是他的威風,耍不到墨錦溪面前。
“送禮這樣的事,你理應和我商量,你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周青遠從前覺得,自己的脾氣挺好,鮮少動氣,結果在墨錦溪這,一天就要被氣幾回。
墨錦溪無辜地歪了歪腦袋:“老爺不是說,交給我全權處理?我也是看老爺忙的很,所以不好意思去勞煩,才自己拿了主意,我和老爺商量,老爺就能拿出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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