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節(jié)府里上下都忙,許久不得空來和國公爺說話,不知國公爺和夫人,一切都好?”
周安正寒暄的話,不過是千篇一律的客套,兩家關(guān)系不親近,說話難免客套。
國公府上下,都是體面人,對周安正的態(tài)度平淡是一回事,怎么都不會讓他在人前沒臉。
“我與夫人身體康健,府里諸事還算順?biāo)臁N衣犝f青遠這孩子,在翰林院當(dāng)差很是穩(wěn)妥,就連翰林院學(xué)士,都對他贊賞有加,沉下心來好好的往上走,路豈會走窄了?”
國公爺看了一眼周青遠,話里話外的提點,是國公爺對他們周家為數(shù)不多的一點真心。
周青遠笑著點頭稱是,心里卻覺得國公爺虛偽,真關(guān)心他,怎么不知提攜一二?
以國公府的權(quán)勢,不過略略扶持一下庶出一脈,都夠周家受用的,實際上國公府怎么做的?
他入官三年,國公府對他不聞不問,所以三年過去,他還只是個五品的翰林院侍讀!
心里嘀咕歸嘀咕,在國公爺跟前,周青遠的臉都快笑爛了,生怕自己笑得不夠殷勤。
墨錦溪是女眷,在顯眼的周家父子面前,她沒有開口的必要,更沒這個打算。
她垂眸站著,忽然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墨錦溪佯裝抬眼看向別處,余光則順著看來的目光回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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