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翠兒的猜測,墨錦溪但笑不語。
無論是翠兒還是玉兒,她們都猜錯了,周青遠真正在乎的,是另一個孩子,那個沒能降生的孩子。
“老爺讓管事把昨夜沒有當差的下人名單整理出來,尤其是丫鬟,除此之外,只要是沒在花廳伺候的都著重調查。大少爺落水期間,府里的下人但凡是沒和別人在一起的,都被叫過去了。”
玉兒私下說起周青遠,語氣很是淡漠,不過她平時就話少,這樣也不見得突兀。
“不止,如果有人為獨來獨往的下人作證的,只要少與三人,都全部連坐,一并被揪出來,還真是大張旗鼓,如今周府好些下人都是人人自危。”
府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翠兒豈有不打聽的道理,那邊的情況她早早打探過了。
抓那段時辰獨來獨往的就罷了,還要連帶揪出幫別人作證的人,誰不惶恐?
別說是其他人的院子,就連墨錦溪院里也有幾個粗使的婆子和丫鬟被叫了去。
不過都沒查問出什么來,又把人放了回來。
“他打著為自己的嫡子出氣的名頭查這件事,這般上心,也是難為他。”墨錦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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