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齊夫人臉色難看,卻堅定地搖頭否認。
“未必,今日家宴開始之后,墨氏就在花廳忙前忙后,至于她身邊的兩個丫鬟和陪嫁來的婆子都在前廳幫忙,不曾離開過。”
周青遠一貫覺得母親愚鈍,對她這番話卻十分認同。
自打新姨娘入府,墨錦溪沒少行擠兌尹天瑤之實,但只是給作為妾室的于心曳下馬威,沒有恨到要她性命的程度。
至于說墨錦溪要害大少爺,更不可能,她日日監督大少爺功課,用什么手段不好,不會選推人落水鬧這么大動靜的做法。
尹天瑤被失去孩子的悲痛和憤怒沖昏了頭腦,一門心思,認定是墨錦溪所為。
“墨氏身邊的丫鬟和婆子跟著她,不足以說明什么,她院子里還有那么多人,隨便指使一個人去做有何難?”
尹天瑤才小產,不宜情緒激動,此刻她腹部絞痛,疼得她滿頭大汗,礙于碧春在,只能強忍著,極力平復自己的心神。
她痛恨墨錦溪至極,偏偏這個孩子這樣不明不白地沒了,她咽不下這口氣。
齊夫人與周青遠對視一眼,兩人知道尹天瑤氣不過,但這件事就算疑點重重,也和墨錦溪沾不上關系,不是因為她那筆嫁妝心存偏私,而是,不對。
“心曳,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周青遠心下無奈,只好先穩住尹天瑤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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