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無奈,但主子吩咐的事只能照辦。
“她今日又買了什么?”周青遠手里裝模作樣拿著文書,實則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一座宅子。”南山如實回答。
“還有呢?”周青遠怒極反笑,咬牙切齒地問。
南山神情木訥,對周青遠的反應已經習慣:“還有良田千頃。”
“她買這么多田做什么?”周青遠一怔,他記得墨家主要做河運和玉石生意。
“做慈善,全分給了受災的百姓。”南山的語氣里多了幾分自己都不易察覺的崇敬。
他近來盯著墨錦溪的動向,發覺夫人其實是個胸懷寬廣之人,很是善良。
說起來,夫人早前對周府眾人都很好,后來雖鬧掰了,但周府過得艱難是因為自己本身不濟,并非是夫人為難所致。
南山心如明鏡,老爺與老夫人一葉障目,一味譴責夫人,如何不讓人寒心。
南山有些心不在焉,周青遠得知墨錦溪如此大手筆救濟災民,被氣得面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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