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夫人知道寶貝兒子從不關心后宅的事,但沒想到他連這都不曉得。
和墨錦溪鬧了一場,如今聽到主母二字,周青遠的眉頭就不自覺皺了起來。
“母親的意思,是讓我去和墨氏說?”周青遠不情愿地別過頭,但凡開口,就少不得要求她。
一連幾天,周青遠在墨錦溪那吃的閉門羹夠多了,他不想再到丑婦面前低聲下氣。
“我知道你不愿意,但賞花宴須得墨氏帶欣姐兒去,但你也看到了,墨氏最近顯然對她不如從前那般喜歡,甚至生了厭惡的心理,恐怕要她答應沒那么容易。”
齊夫人想起墨錦溪當著他們的面挑明了說的那些話,心里便有些惴惴。
墨錦溪明擺著是不想再管欣姐兒的,但帶著女眷赴宴這樣的事,都須得家中主母出面。
正經主母擺在家里不來,她一個老夫人,帶著孫女去赴宴相看,還不讓人笑話死。
見兒子不說話,齊夫人知道他是心里別扭,可帶發妻嫡女去參加賞花宴的事,只能他這個做夫君的去說。
“我們周家沒有靠山,萬事只能自己籌謀,這樁婚事若能定下,于你而言,百利而無一害,不能有失,就當為了你的仕途,你去和墨氏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說一說。”
齊夫人頗有些心力交瘁,為了這個家,她真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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