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只得墨錦溪這一個女兒,她從小被嬌養著長大,和兩位兄長一起玩鬧,養成了伶牙俐齒的一張嘴。
上輩子也不知著了什么魔,到周府后就變得畏畏縮縮,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周青遠被懟得半晌沒話。
見他左右是沒毛病挑了,墨錦溪沒精神再搭理他,便懶懶地躺回軟榻上。
“老爺再沒其他事,就請回吧,我乏了,還請老爺容我清凈清凈。”
說是下逐客令,墨錦溪實則沒半點商量的意思,說罷就閉上眼。
意思再明顯不過,是明擺著趕人。
她的淡漠毫不遮掩,就算周青遠再清高,也受不了她這般冷漠。
周青遠忍住想扭頭就走的沖動,郁悶地看著歪在軟榻上的女人。
在冬日,就算是正午陽光也不強烈。
光線透過窗戶照進屋內,愈發顯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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