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墨錦溪攏了攏自己身上厚實的狐裘:“我的嫁妝是娘家給我傍身的,總不能全用在公賬上,我不拿錢出來,還有錯了?沒有吃完好飯,嘴都沒抹就罵人的道理,至于大小姐……”
衣著雍容的女子冷笑一聲,看著周青遠的目光充滿輕蔑。
“沒有我悉心照料,一年前大小姐就已經(jīng)病了,她的咳癥,一年前是什么光景,諸位都不記得了?不能夠吧。”
她字字珠璣,猶如一記又一記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周府眾人的臉上。
別的不論,墨錦溪用在周家人身上的銀子,那是實打?qū)嵉摹?br>
甚至這一年來,府里上到齊夫人,下到姨娘都過著高枕無憂的日子。
齊夫人拉不下面子去勸墨錦溪,更不屑去勸,但又不想墨錦溪真和周青遠鬧僵回頭大家都撈不著好,便悄悄給秦姨娘遞眼色。
秦姨娘原是貼身丫鬟出身,口齒伶俐很會說話,意會齊夫人是什么意思,立即就出來打圓場。
“夫人嫁過來之后,治家有方,我們都看在眼里,今兒大家都是因為擔心大小姐才來的,都是一片好心,何必起口舌之爭,夫人消消氣。”
話么,秦姨娘說得那叫一個漂亮,又捧了墨錦溪,又給了彼此臺階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