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九是個利落的,領命后,就與十一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暗衛將將退下,落下的窗格就有人從外頭支了起來。
“誒,窗怎么合上了?大夫說夫人屋里要空氣流通,窗戶得開個口。”
翠兒端著熱騰騰的粥,抬起窗,看見墨錦溪坐在爐火前的情景。
“夫人?您還在病中,不用起這般早。”翠兒把窗支好,忙繞進屋去拿湯婆子給主子。
“我睡不著,干躺著也沒意思,待我洗漱完,你與玉兒就先去用早飯,不用急著來伺候。”
墨錦溪病還未全好,著實打不起什么精神做什么,跟前有沒有人伺候都不打緊。
洗漱罷喝了粥,玉兒正好熬好湯藥送來,墨錦溪將藥喝了,就打發她們二人去吃早飯。
獨自待在房內,墨錦溪拿出嫁妝單子,粗略清點了屋里大致少了的東西。
“才一年,給出去的還真不少。”墨錦溪自嘲一笑。
她爹是當朝第一富商,給女兒的嫁妝,絲毫不遜色于世家大族,周家人本就奔著這筆嫁妝來的,用起來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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