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失策了!”
俏如來面色鐵青的來到毀滅魔念肆虐的地府,此時早已經有史艷文再次坐鎮。
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救災才是第一,這也是史艷文和俏如來此時僅有的差別,到底來說俏如來還是太年輕了。
容易被情緒影響判斷,就算這種事情很少會出現,可是只要會出現,就代表俏如來還不夠成熟。
正如已經道合深淵的雁王所言,俏如來還是太容易被挑釁了。
不過作為曾經扛著中原前進的人,史艷文知道對于一個不過二十四五的年輕人來說,你已經很難要求他做得更好了。
作為一個父親,他更是不會責怪他自己的兒子。
“不要自責,如果能夠完全掌握所有的意外,世間哪里那么多種種恩怨情仇?”
說到這個,史艷文眼神亦是一黯,他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藏鏡人卻一直避而不見,他也能夠理解。
畢竟生死大敵到頭來最后竟然成為了親生兄弟,多年以來的仇殺竟然都成了笑話。
當年苗疆和中原的恩怨不也是種種意外之下,最后衍化出現在的情形?
說到底二十年前,他們怎么會想得到,如今的中原苗疆已經幾乎好得快和一國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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