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獨眼,你廢什么話,這次你算是抱上大腿了,只要能夠渡過這一遭,日后有的你吃香喝辣的時候,叫個棒槌哦!”
“不就是腦袋栓腰上拼命嘛,之前俺們不也是這么過來的?”
那個獨眼漢子聽這話,對著還未融化的雪地啐了一口。
“那倒是,就是不知道這一戰要打多久了,老子可不想把命丟在這荒原里,老子還想抱著自個婆娘多生幾個臭小子呢!”
疤臉漢子哈哈一笑。
“你個棒槌,給老子在這里炫婆娘了是吧?”
“臭瓜蛋的,要不是你婆娘保你,你娘的早就成了滾瓜葫蘆了。”
兩人這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卻腳下也不停,向著燕山另一邊走去。
他們心知,這一遭就是最危險的搏命,所以互相打著趣,說著些不著調的葷話也是為了將壓力消除出去。
兩人亦是有不低的武道根基,說話不見喘氣,可是沒有多久兩人便直接走到了燕山的另一面,抬眼看去營帳相連,直到天際,無數的人影來往如同螞蟻。
“格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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