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你畢竟該跟天揚和鐵柱他們說的,就算你不想報仇,那也是一種信任!”
趙無憂低聲開口,他早已經展開了靜音的手段,兩人的別說說話了,就算動作再大一些,也不會被聽到。
將存在感調低一些,很多時候就算是坐在身邊的人都未必知道還有兩個人在場。
“一些小事沒有必要而已...”
小穆眼內的神色平靜,并不在意自己在醫者行會內的經歷,反倒是將目光轉到了正在講學的場中。
...
“諸位都知道,麻沸散最難的一點,便是將藥力完全的散入身體的各處,讓其陷入一個非生非死,類似于人之初,嬰兒胎盤的先天狀態。”
“要知道就算是已經換血易髓的武圣高手,也難以保持這種狀態太久。”
蠟黃臉的中年人講解著這一次的新發現。
“而這種狀態,能夠激發人最初的潛能,只要隨時補充必要的消耗,那么便可以使得經歷了治療的患者本人,不但不會有任何的治療后的損傷,甚至還能調理身體,徹底根本的解決病灶!”
“不會有損一絲一毫的潛力和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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