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你說顧司令說去找幫手,怎么就不回來了???”
頂著個鍋蓋頭,憨憨傻傻如同三歲幼童的男子,如果光憑面相怎么都看不出他二十不到的歲數。
被他稱為秋生的人看過來,眼中流露出‘你果然是個傻子吧’的目光,然后無奈的拍了拍這位師兄的肩膀。
“顧司令這是看情況不對勁跑路了,文才師兄你還真以為他是去找幫手嗎?”
有些怒其不爭的輕聲說著,不耐煩卻更多的是無奈。
“難道你又忘記了,整個南方還有幾位道長真人能夠比得上咱們師傅的?顧司令能找哪一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不算高大,卻渾身散發著昂揚正氣的灰衣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秋生,我和你說了幾次了?不可背后說人閑話!”
明明身影不怎么高大,可是秋生和文才兩人見到他的時候,就好像遇到了天敵,都趕忙的正襟站起,低頭聽訓。
天知道究竟被教訓了多少次,才有這樣流暢的下意識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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