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的男子就爽快和放肆得多了,一壇二十年的佳釀下肚這才吐出了一股酒氣。
“嗝!”
唇上的兩條眉毛已經被酒水沾濕,還是減不了他眼中的飛揚得意。
“我跟你說,我最近簡直是鴻運當頭,不但去賭場大大的贏了一筆,還隨便找了個人就追到了青衣樓的老巢。”
“要不是我時時傳遞消息,你能這么從容布局抓到了霍休?”
袖子一抹酒水,他的手已經伸向了另一壇陳釀。
“你說!我值不值得再喝一壇?”
趙無憂無奈的擺手。
“你想喝就喝,誰還不讓你這個天下聞名的酒鬼喝酒的么?”
男子眼神微醺,然而卻大笑道。
“這可不一樣,這是慶功酒,我可沒幾次能喝到這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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