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將手上的一份邸報送了過來。
有身份和地位最好的一點那就是到哪里都能夠有足夠的情報,而不至于成為一個瞎子。
加上錦衣衛(wèi)南鎮(zhèn)撫司的身份,可以說天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瞞不過他。
這也是那位眼神清澈的老大人幫他要來的,算是一層保命牌。
點了點頭,趙無憂并沒有翻開,而是淡淡的問道。
“有什么可以過耳的事情么?”
侍者翻了一翻,發(fā)現(xiàn)上面基本都是老一套的東西,緩緩搖了搖頭。
“要說可聽的,只有不久前福威鏢局的遺孤好像向著衡陽去了,那里正好是滄州五岳劍派衡山派劉正風(fēng)的金盆洗手大會...”
“還有就是,江州江南那邊慕容世家開始給他們的九妹選婿了,這不止是南武林的大事,不少北武林的青年才俊也都過去了!”
頷首一笑,趙無憂拍了拍衣炔。
“那就先去衡陽,我也很想看看他們五岳中人見到了我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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