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在下許宣,蘇杭人士,得到了醫家推薦,來入職擔任醫科教習和書院醫生,順便帶這個小子前來入學...”
雖然莫名的察覺到了對方的不愉快,男子還是很快的拱手行了一禮。
明顯眼前的白衣女子的氣象不凡,并非是他可以招惹的起的,此時從心一下不算是什么大事。
反正他許宣名氣不小,但是從來都沒有頭鐵的習慣。
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白衣女子似乎在搜索許宣這個名字的來歷。
“你就是那個醫家號稱三百年以來最有天分的天才?而且最近還在藥法入丹上卓有突破?!”
重新打量了一下許宣周身,她可是一點沒有看出這個家伙哪里有醫家傳人那種濟世救人的情懷氣質了。
“突破就沒有了,行百里半九十罷了,不過他們說算是成功,只能等時間慢慢改良,突破性工作已經完成了,我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反正用一般的藥草煉丹已經可以做到就是了...”
摸了摸后腦勺,許宣也不算太年輕了,二十出頭的年紀,卻因為當年遇到趙無憂的一席話,一直在醉心學術,面對這樣一個絕美的女子還是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
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白衣女子眼底流轉過了一絲訝然,然后目光轉向了一直在許宣背后的小家伙。
“他...”
許宣將躲在背后的小子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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