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新晉的大儒也沒有說什么玄之又玄的理論,只是拿最為樸素和直接的道理事實想要打動這位可能將要治理天下超過百年的天子人皇。
“隨著發展的世界,人對于自我的認知也會產生區別,尤其是在陛下準備大開民智之后,這種認知的疑問只會成為更加廣泛的潮流,此時簡單粗暴的律法就不適宜了!”
“一地有一地之法,一國有一國之法!”
“法與人移,法與地移,法與時移!”
連續三個法移,更是讓趙無憂聽出了他隱藏在背后的堅定意志。
“中原廣大,如果陛下還有開拓之志,在不久后只會更加廣大,人口也會更加的多,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民情,套用一套法律就太過不得常情,也未必處處通用,所以國法應該是廣泛的,籠統的,約束人的道德!”
只見他虛虛的在他身高的中間劃下了一條線。
“在這里規范人最基本的行為!”
“然后...”
他說著又在中間的線上移了三指的寬度。
“這里中間,就是各地給人民百姓留下的更多道德約束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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