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還不適應,十年過去了也早就習慣了。
任由女婢們將身上的衣服脫下,雖然一點塵土都沒有也要細細的去洗滌一遍。
“蘇杭城的知府什么時候到?”
趙無憂轉頭問向跟著自己而來的金吾衛頭領。
這個勛貴出身卻偏生去邊關歷練了快八年的漢子拱手應道。
“已經在外面候著了,看陛下何時有閑暇,何時召見便是。”
擺了擺手,趙無憂示意讓統領直接出去叫人,自己向著大廳走去。
他又不是傻子,還想著完全的微服出巡,到了一個地方自然會召見一下地方官吏,有著龍庭氣運加身,官吏為官是否有益于子民,他一看便知。
可以審查一些各地的官吏,也可以讓地方上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不可做!
‘地方上的官員要借助士紳的力量才能推行政令,有些甚至還需要借用道脈的力量,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雖然已經將中樞內的許多勢力洗刷了一遍,就連地方也是調動頻頻,但是真正要撼動那根深蒂固的官僚勢力和地方鄉紳勢力,除非趙無憂親自出手,將大宋各地犁一遍,否則也只能慢慢來。
政策出臺,然后再慢慢收拾地方勢力,至于官僚勢力...他建立民間聽風人的機制就是為了限制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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