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此時的奴良滑瓢已經和羽衣狐站在了一起。
感應到了大江山那邊的驚天兩擊后,它們已經察覺到了那外來者的肆無忌憚和對于整個東島的淡漠。
整座大江山可不止是擁有妖魔眾的存在,可是他依舊一把火燒了一個干凈。
顯然是個真正視人命為螻蟻的家伙。
面對這樣的無上強者,哪怕是曾經見過三柱神力量的兩者,也沒有一絲的把握。
所以哪怕之前是敵對的關系,面對這種未知的強者,不知目的地力量,稍微熟悉的兩人還是聯手了。
羽衣狐面色已經化為了冷漠的平淡,不管奴良滑瓢怎么說,復活或者說再造一個安倍晴明已經成為了她的執念。
那是她如今生命的意義,否則于這天地間,她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
或許正是因為寄托了太過深厚的感情才被創造了出來,羽衣狐對于獨立的自我并不在意,至少沒有奴良滑瓢那么看得透。
這也是無法看透虛假當中的真我,造成她只有陷入一種迷茫,倚靠著寄托而找到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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