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秋本來就好奇,聞言升起了耳朵,“什么?”
主人不催,馬慢慢往前走著,時不時停下來吃點路邊的青草。
程時漆低聲道:“結婚。”
時秋驀地睜大眼睛。
“當地的習俗是,只要有人騎著馬來示愛,那人答應,且與這人當眾騎一匹馬,這就代表著禮成。”
話語中含有淡淡的笑意,時秋瞬間明白自己被騙了,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就連第一次騎馬也變的沒那么緊張了。
他不說話了,直到回到小蒙古包里,他也沒理程時漆。
程時漆將馬拴起來,拿了藥膏去賠罪。
掀開簾子,就看到時秋拿著花,是聞陽在路邊摘的野花,正在問他好不好看?
時秋摸摸花瓣上的露珠,點點頭,笑著說:“好看。”
夏和坐在時秋的另一側,問他,:“秋秋你是在哪放羊啊?我怎么沒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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