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職業相同,且都對此有過十分熱烈的研究,聊得話題也都是圍繞這個。
但很快,容陸就確定了自己的直覺,從前天開始,時秋就開始有點排斥具體聊到醫學。
他有些不解,“時秋,你是又不喜歡醫學了嗎?還是說遇到了什么問題?”
時秋愣了下,沉默下來。
感受到容陸的視線,他頓了頓,斟酌地問,“容陸,在給人治病的路途上,你有沒有失敗的經歷?”
但說完他就后悔了。不管怎樣,這句話都有點不尊重對方了。
“對……”
道歉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容陸就打斷了。
“有,記憶也挺深刻的,剛開始的時候會愧疚,后來也會告訴自己,這個是避免不了的,生死有命,我盡力了就好。”
他以為時秋最近的不對勁是因為想到了這一層,才產生害怕,導致退縮。
畢竟一條人命,無形之中就會給人帶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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