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他這一世似乎過的不怎么好,父母也形同擺設。
原來不是有父母就有一個家的。
父母對他的不喜,也會讓那個原本可以給他阻擋風雨的家,變成了束縛。
小學六年級的時候,父母生下了弟弟,初一的時候就以工作為原因搬去了外地,帶上了弟弟,丟下了他。
剛開始他們還會每年過年帶著弟弟回來,像每個小孩所期待的那樣,給他買新衣服,但后來似乎覺得時秋不需要他們,變得隔年才回來。
到了高中,他們便在那邊買了房,過年的時候也沒想過把他接過去,以他要學習高考為由,給他打了一筆錢。
再后來他們似乎忘記了遠在他鄉還有一個兒子,就連學費也都忘了給。
不給生活費已經成了理所當然,弟弟比他嘴甜,更受他們喜歡,自然全身心地培養,心里早就拋棄了時秋,更甚至在時秋去問他們要生活費時,也變得十分不耐煩。
導致時秋不得不去做兼職,日子過得緊緊巴巴。
“秋秋…秋秋?”
時秋從回憶里脫身,朝聞陽笑了下,說,“他們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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